焱晟_无神论。

这里焱晟。FF系列/DOGS/DNF/UL/mugen/KOF。冷门控。

沉迷拍照幻想14,一只坐标摩杜纳的黑魔异瞳白猫。自家儿子可爱Zzz

趁着假期捏了个诺克特的性转……小夜子真的太可爱了!!

父亲组真的很棒,我爱他们,总之就是个人妄想ry。
顺便席尔维斯特是伊格尼斯的父亲,v13本应该有重要戏份,15被砍掉了真的好可惜啊……(泣

#席尔维斯特x雷吉斯。
#过去捏造、妄想。


“别开玩笑了!我不会允许——”
“席尔维斯特。”

雷吉斯打断了席尔维斯特的言语,双目注视着他的脸庞,表情中透露出的坚定和固执,是席尔维斯特最为熟悉,却也最为“怨恨”的眼神。因为他清楚,每当这位王决定了某种目的时,自己的一言一语,即使是冷静分析出的最佳结果,都无法对他造成一丝的影响。
雷吉斯沉默了几秒,随即伸手搭上席尔维斯特的肩膀,扬起与平时无异的笑容。

“——你会帮助我的,对吧?”

回想着不久之前发生的场景的席尔维斯特,全部的言语仅仅只能化为颦紧眉心深深地吐出的一口气息,他看了看怀表显示的时间,便拿起身边的手杖拨动开雷吉斯休息的帐篷低下身钻了进去。

“雷吉斯,到时间换药了。”
“嗯……”
“雷吉斯。”
“…嗯……”

席尔维斯特盯着哼哼唧唧不愿意爬起来的雷吉斯等待了几分钟,掐准了时间在秒针指向12的时候,直接把自己冰凉的手指伸入他的脖子里。

“嗯……唔啊啊啊啊啊好冰?!——嘶、疼疼疼疼…!”

雷吉斯几乎是在顷刻窜了起来,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脑袋一瞬间清醒,同时牵扯到伤口的疼痛又让他叫唤着倒回去,一连贯的动作结束后,便呈现出了再动一下就会死掉的状态面部着地瘫平在被子上。

“醒了吗,雷吉斯。”
“……当然。托你的福,席尔维斯特。我不仅清醒过头了,都快要去见上帝了。”

席尔维斯特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把纱布和药膏在一边摆放整齐,将雷吉斯的身体扶正解开了缠在下腹至腰间已经沾染了血迹的纱布,用干净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伤口周围。虽然他的动作已经尽可能地做到了仔细,但也不免接触到让雷吉斯倒吸凉气的位置。

“是吗,我认为,如果那头贝希摩斯向你冲过去的时候我不在你附近的话,也许就能加快你见到上帝的速度了,雷吉斯。”
“哎~别那么说,席尔维斯特。总之,事件顺利解决就是好事,我们的冒险旅途就该有一些意外和惊险才有趣嘛!”
“——你是指,用你那无畏到愚蠢的大脑,接受那个女孩仅有的几枚零花钱作为报酬,去迎击那些困难至极又有生命危险,且不知道真相为何的荒唐请求?”
席尔维斯特的声音平静且没有温度,擦干净伤口边沿后用酒精棉球点擦过渗血的部位。雷吉斯因为刺激稍稍回缩了一下腹部,看着面前的男人无奈一般地耸了耸肩。

“别用那种绝情的说法嘛,你想,那个女孩子都哭了吧。”

面色冷峻的男人眉心更加拧紧了几分,他将药膏轻轻涂抹上去之后,撕开纱布绕过雷吉斯的身体缠绕着系好,雷吉斯则摸了摸自己的腰腹笑着挠了挠发丝。

“——哦哦、好厉害,包扎得像专业人士一样。……呐、就算是席尔维斯特,你真的会对这种事熟视无睹吗。”

“……——雷吉斯,别误会了。”
席尔维斯特将药品和纱布收回箱子中,指节敲了敲自己手杖的表面再次和雷吉斯四目相对。
“我的职责与身份并不是慈善家或是救助者,我是为了更大限度地让你在这次的旅途之中得到完美的帮助,作为你的军师和你的辅佐者而与你同行的。”
“——我希望你有着身为国王的自觉,你的很多决定在我来看,都是盲目且愚蠢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有利之处,甚至会步入危险的境地。……就算真的如你所说,我会为他人带来帮助,也是建立在‘这种事不会对我的利益造成威胁’与‘我的安全会得到保障’的基础之上——况且,我的任务,是保护你,雷吉斯。”

似乎已经预料到席尔维斯特接下去会进行说教一般的雷吉斯眼神游弋开吹了一声口哨,没头没尾地说出一句话。

“嗯嗯——那样啊。这不是正好吗?”
“……哈?”
“你看,席尔维斯特。我是国王,我的任务是爱戴守护我的子民,保护他们的性命。”
雷吉斯笑着伸出手,轻轻的用指尖碰了一下面前那人的胸口。

“——然后,席尔维斯特的任务,就是辅佐我,保护我。这样不是很完美的事情吗?”

“……——”

席尔维斯特因为他的言语明显地愣了几秒,然后抬起手结结实实地给了雷吉斯一个爆栗。

“好疼?!席尔维斯特,你做什么啊——!”
“这是对任性又胡来的国王的惩罚。”

席尔维斯特用掌心轻轻地扶住正打算继续说什么的雷吉斯的额头,拨动了几下侧边的碎发,没有和雷吉斯的视线交错,却也货真价实地柔和了几分那严肃的气场。

“不过,你说得也没什么错。”

——即使他从未说过,但如果是这个人的命令,如果是他愿意开口的话。
就算对手是神,席尔维斯特也可以为了他去弑杀神明。
带着对他的恋慕,与深爱。

“我会保护你的,雷吉斯王。——永远(Always)。”

占tag抱歉。

mugen相关的文全删了。
抄袭狗盗戏狗别进我的主页谢谢。以及希望真正的同好可以和我交流,私下有产粮,mugen牌家控。

#830
#诺克特生贺
——紧赶慢赶写个简短的段子,取材是每日三题故事的关键词。我家王子殿下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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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睡眠一向很沉的诺克特像是被什么呼唤似的醒来,帐篷里闷闷的空气和不算舒适的被子,就算从未抱怨过,但被娇生惯养成长至今的王子殿下仍旧不习惯旅途中的露宿,翻来覆去了几分钟也没有困意,便起身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出了帐篷。
夜晚的温度比白天略低几分,相对的,空气也缀着不易觉察的湿度。这次露宿地点恰好在一处矮草平原的旁边,诺克特下意识地挪走过去,却看到熟悉的身影站立在草坪上,而那人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规律的声响,转回头与诺克特四目相对。伊格尼斯的眼神中明显露出了意外之情,随即又添上了一层疑惑。

“诺克特?有什么事吗。”
“嗯……?因为,突然醒了。伊格尼斯,你怎么在这里。”
“是吗。真稀奇,你居然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伊格尼斯推了推眼镜,视线始终注视着诺克特直到他走到自己的身边,自然地将外衣脱掉搭到了诺克特的肩上。

“我还没有什么困意,所以就把时间稍微分配了一下,明天到后天的行程计划已经安排好了。休息固然重要,不过,我的睡眠需求和你不同。——诺克特,我有说过,在早晚温差比较明显的季节中,晚上如果要行动的话,要把衣服穿好吧,否则的话很有可能感冒。”
“伊格尼斯一直没睡吗?居然不会困,明明每天都有那么多的事情。……哈?那种事,随便怎么样都好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诺克特皱起眉宇不满地低声嘟囔,抬起手拢了拢带着温度的衣服蹲下身坐在草坪上。伊格尼斯则不知道第几次地显露出无奈的情绪,跟随着诺克特坐下靠在他的旁边。

“不如说,正是因为你已经不是处处需要照顾的孩童年龄了,却仍旧不懂得记住这些常识,以后可不会有人一直提醒你这种事,知道了吗。诺克特。”
“嗯……嗯嗯,是是是。”
“……诺克特。”
“是——我知道了,记住了。伊格尼斯。”

深知伊格尼斯接下去会说什么的诺克特拖着长音打断对话,打了个哈欠侧过头用脑袋搭住了伊格尼斯的肩膀。后者沉默了几秒只得隐隐地叹气不再多言,与诺克特一同看向夜空。
微凉的气温与平原上特有的清爽味道抚慰着两人的神经,多日来的疲惫与紧绷似乎不曾存在,旅途的辛劳就算不用表达也显而易见,但并没有谁将它化成语言。
他们的目的是相同的,怀揣着毫无保留的忠诚与信任,从降生至今便牵连着无法斩断的联系,两人之间的羁绊始终如一。而伊格尼斯与诺克特现在这样没有防备的状态,也只有和彼此独处时,才会轻易地放松下来。
诺克特发出几声含糊的鼻音,像是撒娇一样用脸颊磨蹭伊格尼斯的肩头。合上眼睛前言不搭后语地低声说着。

“……伊格尼斯,肩膀好硬。”
“因为我是男人,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里的星星,也很好看。”
“确实,这样的景色在以前的城市内部来讲,是很难得一见。恰好今晚的天空很干净,在原野上能看到清晰的星系。”
“啊啊、……是啊。很漂亮。和第一次见一样漂亮。”

诺克特的嘴角提起弧度,蜷起双膝身体也靠住了伊格尼斯,水晶流动似乎也变得舒缓,松懈的情绪使他再次开始打盹。
伊格尼斯凝视着自己身边的青年,翠绿的双眸中倒映出诺克特的面孔。依偎在一起的二人仿佛隔出了透明的空间,于星辰之下,使伊格尼斯溢出一种时间停止的错觉。
就算不用说出口也能理解的事物,与永远无法吐露的心声。——想要传达给他的话语,想要让他明白的心情,想要完成那永远无法完成的冲动。
渴求得到,却无法得到。
这场战争的终末究竟会迎来怎样的变故,即使是这位精明的军师,也无法预测。但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会陪伴在诺克特的身旁,直到最后一刻,也会帮助他,完成他的所有愿望。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唯一的王,也是为了自己唯一的、最深爱的人。

“……诺克特。”

伊格尼斯将衣服向上拉着盖好了诺克特的身体,低声地唤出已经熟睡的青年的名字,随即轻吻到他的额头,点啄到唇部留下温度。

“——生日快乐。”

你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好了。

【FF15】Hope。[IN同人]

※CP:伊格尼斯x诺克特。
标题废,别吐槽了,我快想到死了。(
两年了,终于有机会复个健。
真的好久没有写过东西了,感觉整个人都是灵感枯竭到死亡的程度。还好最近对IN的热情越来越高,不至于为难的程度。这几天再复健一篇太芥。
喜欢IN,我爱他们一辈子。(哭

-

伊格尼斯生病了。

准确地说在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倒下的那一刻之前,伊格尼斯还认为这只不过是无关痛痒,喝喝热水熬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头疼。虽然在清理贝希摩斯时或多或少有点儿硬撑的部分,倒也并不影响他的速度,就连其他三人都没有觉察到伊格尼斯有哪里不对劲。而在他正和格拉迪乌斯讨论着用得到的情报挣取路费时,却突然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腿脚发软着话都没说完就向前跌倒在了地上。
陷入昏迷的前一秒伊格尼斯想的是——幸好没有在战斗中和诺克特面前倒下。

这一下可把其他三个同伴急坏了。且不说诺克特和格拉迪乌斯,普朗托虽然并不是贵族出身,但因为一向身体很健康,平日也免疫了任何可能被病魔缠上的情况,从小到大几乎是无病无灾地渡过。格拉迪乌斯则是个不论看起来还是实际上都没有生病过的武人,而且身为王城中的一员——即使真的生病了也有人精心照料他。更别说是诺克特这位被娇生惯养着的王子殿下了。
简而言之,如果倒下的是这三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都不需要过多担心,因为有伊格尼斯在的话,这种情况不过是小事一桩。但生病的偏偏是这个,一直在周全地照顾其他人的伊格尼斯。

“嗯……诺克特——这个,该怎么办才好啊。”
普朗托看着被自己胡乱地用被子裹成一团的伊格尼斯,时不时地靠近观察着用手指戳到发烫的脸颊,露出又严肃又担心的表情看向身边的诺克特。
“呐呐,诺克特。他……伊格尼斯他不会要死了吧?”
诺克特因为普朗托这一言明显地露出动摇的神色,毕竟他本人也从未见过伊格尼斯这种模样,而且诺克特脑袋里也对于“生病”这个词没有一点儿概念,只能沉默着把不安的视线投向了另一边的格拉迪乌斯。
后者觉察到询问目标转向自己后,也同样感觉到对于这个状况根本无从下手。如果这里唯一还算是靠谱一些的格拉迪乌斯再没辙的话,那可就真的让这两个家伙慌乱了。
格拉迪乌斯在脑海中自动将身边两个人转化成了一猫一狗,叹气出声以后俯身用掌心摸到伊格尼斯的额头,又感受着他灼热微弱的呼吸。
“喂喂,普朗托,说那种话只会让人担心啊。总之,现在……应该先把他送去哪里看一看才对吧?诺克特,地图应该在你那边,找找最近的诊所。咱们把他带过去。”
“……对、对!地图这里……虽然平时确实一直是伊格尼斯带路,不过大概是这么走的。反正快一点儿吧,格拉迪乌斯!”
说罢格拉迪乌斯完全没有思考,连着被子直接把伊格尼斯扛在了肩膀上。伊格尼斯因为高热持续地昏迷着,假如他此刻醒来的话,就算是病到动也动不了,都不会让格拉迪乌斯把他扛走吧。而且还是裹着层层被子像一个麻袋似的情况下。
于是诺克特便走在最前面,一边看着地图一边给格拉迪乌斯带路。但很显然,他并不像之前说的那样认识这部分的地段,也兴许难得的慌张让他乱了分寸,最终晃悠了接近一个小时才在路人的指引之下找到了诊所。

刚一进门医生被他们吓得差点儿倒下椅子,因为担心出现意外,格拉迪乌斯和普朗托把自己的武器都带在了身上,这几个人完全忘记了伊格尼斯平时说过要尽量不要太显眼的警告,浑身又散发着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气息,使得那个可怜的医生以为自己遇到了什么黑手党团伙。那个大块头肩上扛着的八成是个人质。
还好伊格尼斯不会听到医生内心的话,否则他大概羞愤到灭口的想法都有了。

格拉迪乌斯环视了一下屋内,随后把伊格尼斯放在了病床上,用那种——以医生的话来说十分可怕,但在格拉迪乌斯感觉起来已经努力放柔和了的声音询问着。
“请问,你是这里的医生吗?”
“啊、是……是的。”
“喂医生,医生!你快看看他啦!伊格尼斯这家伙是不是快要死掉了?”
“普朗托,别乱说。抱歉啊医生,我的同伴好像身体出了一点儿小状况,能拜托你给他看一下吗。”
“诶?!但是!这个眼镜感觉起来已经快不行了吧!”
年轻的医生几乎快要冒出汗一样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不停在说着“是不是快死了”的金发男人,带着伤疤和纹身正在和自己交谈的魁梧男性,以及旁边那个始终沉默着,脸色特别阴沉的青年。更令他笃定了之前的想法,一刻不敢怠慢地为伊格尼斯检查身体。
“这个……他只是发烧罢了,拖的时间太久所以才会这样。我给你们开点儿药,然后给他喂点儿流食,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在听到医生的检查结果后,其他三个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在向医生提出付钱时被拼命拒绝后,又稍微问了问什么时候喂药和相应的情况,格拉迪乌斯又把伊格尼斯扛了起来。在普朗托没心没肺地说着“肚子饿了的话怎么办”的尾音中走出了诊所。而那个可怜的小医生则在心有余悸地庆幸着逃过一劫。

结果前前后后花了两个多小时诺克特一行人才重返原地。被一路折腾得病情没有加重对伊格尼斯来说就是万幸了。

将伊格尼斯重新安顿好之后,三个人讨论了一会儿决定让普朗托与格拉迪乌斯尝试着熬粥,留着诺克特陪在伊格尼斯旁边等人清醒——这个最轻松并且合他心意的任务。
“如果他有什么状况就来叫我们,诺克特。”
格拉迪乌斯叮嘱了一下诺克特,便转身搭着普朗托的肩膀暂时离开了那两人的身边。他很清楚,虽然从头到尾诺克特几乎没有说过话,但最担心的人和最想照顾好伊格尼斯的人,就是这个让人没辙的任性王子。

一路的混乱终于安定下来之后,诺克特这才松懈了肩膀,甚至可以说有些垂头丧气地把脑袋搭在被子上,在考虑到会压得伊格尼斯感到不适,他才缓慢地抬起脑袋盯住熟睡的那人的脸颊。
老实说,诺克特没有多少机会近距离地观察伊格尼斯,平时在路上要消耗的精力和时间也容不得他像现在这样闲下来,从而也给了诺克特一种奇妙的感觉,使他低下头仔细地看向了伊格尼斯的脸庞。
不知是被病症纠缠还是习惯如此,即便是在睡眠中伊格尼斯也始终没有放松眉间的迹象,额上有一层不明显的薄汗,因之前的“搬运”使他一向梳理整齐的额发散乱下来,鼻梁上有两处常年佩戴眼镜陷下去的浅浅凹痕——再向下,就是那双平时会吐出让人安心的缜密计划,令诺克特涌起想要吻上去的欲望的薄唇。
诺克特发呆地看了一阵,然后动作小心地握住了伊格尼斯的手掌。
诺克特记得以往牵住这双手时的感觉,偏低的温度在现在的状态下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灼热得仿佛在传达着什么事物一般的掌心,因惯用的武器磨出不少硬茧的位置,都让诺克特的思绪偏离到他们的少年时期。
那时的伊格尼斯就算是休息时间也会在图书馆泡上一整天。阅读的书籍无非就是那些枯燥又繁杂的王国史,诺克特直至今日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伊格尼斯会将那种无聊透顶的东西仔细翻阅到熟记和背诵下来的程度。
但是他只记得一点,那时候的他觉得伊格尼斯的手很好看,修长骨感,因常常执笔而不乏有力的指节,透露出一股只有贵族子弟才有的视觉感受。在诺克特看来,这个世界上或许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比伊格尼斯更适合读书和写字的了。
——从何时开始,这双手变得和从前不同了呢?
诺克特不记得伊格尼斯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使用武器,在他反应过来之后,这双手已经无数次地为他做出好吃的食物,无数次地为他挡下攻击,无数次为保护他而冲在最前方。——这双手,更加地让诺克特无法将视线移开分毫。
假如说有一天,它们从自己的眼前消失的话,会怎么样?
诺克特不敢去想,不如说他的思想在今天之前从未进阶到这一步,伊格尼斯的存在已经于无形之间变成了诺克特的习惯,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而然且不可或缺。
那么伊格尼斯,也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吗?
诺克特收紧着握住伊格尼斯的手掌,然后合着眼睛低下头,有些发颤地接近伊格尼斯的双唇。
至少现在,伊格尼斯是完全属于他的——

“……诺克特。”
突然的发声使诺克特的动作戛然而止,诺克特僵直了好几秒之后,睁开眼睛看向近在咫尺,几乎可以数清楚睫毛的男人。
“你在做什么。”
可以听出因为发烧的缘故,伊格尼斯的声音明显有些发哑,他努力地眨了眨眼睛以后,注意到自己的手掌被诺克特握着,便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压抑地咳嗽了几声,索性放弃思考现在的情形直起身。
“离我远点,诺克特。你也知道吧,我生病了。靠太近会传染给你。还有,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了什么——”
伊格尼斯的话还没说完便卡在喉咙中,虽然眼镜被摘掉视野并不清晰,但他还是看到诺克特的眼中氤氲着雾气,似乎下一秒就会啪嗒啪嗒地掉下眼泪一般。
“……喂,诺克特。你怎么了。”
“呜、…咕唔……”
诺克特没有回应伊格尼斯的意思,仅仅是憋着气息努力忍着呜咽,肩膀一抽一抽地从喉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声响。这一切反而让伊格尼斯慌了神,刚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的他,即使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也显然无法像平时一样冷静,伊格尼斯伸出手把诺克特揽住让其靠在了肩膀上,同时动着指节和诺克特十指相扣。
“伊格尼斯……呼呜、你这家伙……我还以为,像普朗托,说得……你要死掉了。”
“是吗,我想我暂时还死不了,诺克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只是没有发觉自己生病,再加上没有及时治疗才会倒下的而已。我的身体我很清楚,这种程度,也只不过是吃了药睡几觉就会好的。”
诺克特一边抽噎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死死地抱住伊格尼斯的后背,像是生怕他突然不见,或者又会倒下去一般。而后者则持着他一往的态度,言语中的味道像是在和诺克特做简要报告。
“啰嗦!你是笨蛋吗、自己都昏过去了啊!”
诺克特不满地用泛红的眼睛瞪视着面前这人,低下头用手背抹了抹泪水,又重新把伊格尼斯抱住,尾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如果你不见了该……怎么办啊。”
“……——”
伊格尼斯的眼眸动了动,从诺克特看不到的角度,看向他怀中的这个身形不算健壮的青年。他从那时开始经历的事情,都一层一层地转化为无形的压力堆积在他的背上,虽然诺克特从来没有多余的怨言和行动,但是作为陪伴他最久也算是最了解他的人来说,不难看出诺克特所承受的东西,已经超越了他曾经所熟知的一切。
——但也正因如此,伊格尼斯也同样地从他的双眼之中,从这段旅途之中读出了诺克特的决心与觉悟。他明白命运会如何驱使他前进,而他用自身证明给所有人看的,便是他从未想过逃避的事实。
而伊格尼斯,也拥有着誓死保护诺克特的责任。和作为伊格尼斯本人——他愿意这样做的理由。
最简单,又是彼此心知肚明的理由。
“……——诺克特。”
伊格尼斯沉默了一会儿唤出了诺克特的名字,发烧而带来的眩晕和大脑内的闷痛也沉淀了些许,他把手从诺克特的后背移开,转而扶住肩膀,蜻蜓点水地吻到了诺克特的唇部。
“我不会死的,诺克特。”
伊格尼斯的气息带着明显的灼热,凭借生病的掩饰,也将他的情绪收敛到了这热度之下,他缓慢而轻柔地摩挲着诺克特的双唇,似乎在描摹着唇形,又以不容置疑的态度留下他的痕迹。诺克特的眼角仍旧带着湿度,眼睛睁大了一些注视着面前那人,伊格尼斯的双眼中蕴含着就算是诺克特也能看出的认真和坚定,像是在宣誓效忠的骑士,又像是在吐露恋人之间的誓言。
“你尽管放心就好,我会始终跟随在你的身后。保护你,辅佐你。帮助你一步步地向前,在彻底地结束一切之前,我是不会死掉的。——作为伊格尼斯,同样地,我会尽我所能,去为你献上我的忠诚。”
伊格尼斯的声音停顿下来,又压下了声线继续说道。
“……作为你的人来讲,也是如此。”
“我会保护你的,诺克特。在这之前,我不会死。”
诺克特眨了眨眼睛,随即便转泣为笑。
他已经得到了自己希望得到的答案,即使伊格尼斯没有直言,但诺克特也清楚地感受到了。——他开始觉得这段路途,也变得没有了那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程度。
因为,他的身边有伊格尼斯的存在。
这个男人,有着足够支撑他前进的力量。

“诺克特~?伊格尼斯那家伙还好吗——啊、醒了醒了!”
普朗托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诺克特和伊格尼斯立刻松开拥抱着的姿势。格拉迪乌斯紧跟其后,随即露出了安心下来的表情。
“伊格尼斯,你可是醒过来了。我还在想你今晚如果还醒不过来,可能就得再把你带去诊所了。”
“这倒不至于,我还没有脆弱到那种地步。不如说变成这样也是我的失策,行程要推迟了。”
“哈哈哈,好了。不说这个,先把粥喝了吧。”
格拉迪乌斯笑着拍了拍伊格尼斯的肩膀,把手中的热粥递了过去,伊格尼斯的表情有些发愣地看着格拉迪乌斯手里的热粥,又看着他们三人的神色,情绪也柔和了下来有些不自然地叹了一口气。
——偶尔这样,或许也不算太坏吧。
“……总之,谢谢你们了。”

至于厨具被破坏成什么模样,这就是后话了。

END。

520给对象的段子。稍微屯一下,防止以后找不到。


芥川龙之介不喜欢夏天。

灼烧一样的阳光总会烤得他身上穿着的黑色大衣发热,时间久一些也会有将近中暑的眩晕感,空气中流动的花粉会使他的咳嗽更加激烈,身上因战斗而产生的汗液混合着溅上的血液会给他比平时还要黏腻恶心的触觉。
即便如此,他也从未对任何人道出过什么怨言,亦或者说,芥川龙之介也没有向他人说出这类事情的意识——而在他解决完了十几个目标之后,在看到胡同一旁不知是何时出现的太宰治,被莫名激动的情绪包裹,令他原本就略显苍白的面庞变得愈发毫无血色,连同些微眩晕也涌现到大脑,芥川龙之介捂住嘴巴努力调整着呼吸,这才重新看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人。

——我不喜欢夏天。

“太宰……太宰先生?”
“嗯?啊啊,是你啊。我还以为没有人在那边呢。”

太宰治似乎这才注意到芥川龙之介的存在,脚步轻盈地踩过地上的血滩和尸体碎片向前靠近。芥川龙之介反射性地张开罗生门,转瞬之间窄小的胡同就被黑色笼罩,只有些许光线从缝隙间落下,带着杀气和尖锐的寒气的刀刃猛刺向太宰治。

“啊——不行不行,芥川君,现在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是冻结对立的状态吧。”

言语间太宰治已经抬起手用掌心轻轻地接触到即将贯穿自己的刃物,而它也在顷刻就破碎成黑雾向四周散开,太宰治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改变,嘴角始终是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没有增加也没有减缓,茶色的双眼直直地望入芥川龙之介参杂着混乱温度的漆黑眼瞳。

这举动令芥川龙之介感到了一丝熟悉,使他重新从太宰治的身上体验到那份被威压的畏惧,体内的警钟被疯狂地敲击,同样地也让他冷静了下来观察着面前的青年。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想,就算是停战,港口黑手党也没有和武装侦探社的成员私下会面的必要。如果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情报,还是劝你别再妄想了。”
“确实。我没有什么和你见面的理由,只不过是在寻找合适的自杀地点被这里吸引过来了而已——血腥味实在是太重了。芥川君,你也和以前一样毫无长进。”

芥川龙之介像是被噎住了一般身体微微一震。
这种话,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听过无数遍,从加入黑手党被面前这个比恶魔还危险的男人指导,教会自己如何生存,教会自己怀揣着如何的思想,从来不会对自己有丝毫的仁慈之心。
但即使被一次次地打到遍体鳞伤,一次次地感到临近死亡的痛苦。甚至连自己心灵中的空虚也被拉扯扩大,芥川龙之介,仍旧将这位给予他生存意义的男人,永远地扎根在心脏之上。为了得到他的认同,得到那个答案,他只有不断地变强,在那残酷和冷漠的教育下,一次次地死里逃生,成长至今。
——就算像是他那样轻易地抛下自己,芥川龙之介仍旧无法从心里最深处抗拒他说的每一个字。即使前进一步会目睹到世界末日,“太宰治”这三个字,仍旧会令他奋不顾身地前进,迎接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一切。
芥川龙之介握了握指节手掌从自己的嘴巴上移开,视线游弋着又回到太宰治的身上,从衣摆变形出的黑色利刃又一次地向四周散开。

“太宰先生,我已经,不会因为你这种话动摇了。……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究竟有没有成长,请你来亲自判——”
“我不是说过,现在不行吗。芥川君。”

芥川龙之介的话语还没有落下,便被不愿意继续听下去的太宰治打断。没有什么征兆,太宰治突兀地出现在芥川龙之介的面前,手掌贴近到那个苍白的双颊上,使他一瞬间感到冰霜爬过背脊的恶寒,像是害怕接下去可能会迎来的殴打一般隐约发颤着阖上眼帘,却没有觉察到想象之中的疼痛,反而被掩住了双眼,同时注意到额头上的柔软触觉。

“你啊,就这样一直、一直下去。芥川君。”
“然后在某一天,一切都结束之后,和我一起殉情,和我一起去死吧。”

太宰治的声音很轻,声带没有什么颤动,仅仅是近距离的低言耳语。芥川龙之介的声音卡在喉咙中,明明没有咳嗽却似乎牵引出了些许腥甜的味道,掩在手掌之下的瞳孔回缩着又扩大,他无法看清太宰治的表情,而太宰治也没办法读到芥川龙之介眼中的情绪。
——不愿意去看。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摊开真相。
因为打破了这层平衡,只会令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真是太狡猾了。

“……太宰先生,是,不会死的。”

芥川龙之介声音嘶哑着开口,散在周身的罗生门已经散下恢复了平静,衣摆随着微弱的风扬起又落下,被光线照射而涌出的不真实感和胸口的刺痛,也只有他自己不明白,这并不是温度的缘故。他的指尖有些发颤,想要抓住太宰治的手臂,但终究是没有勇气抬起手臂。仅仅是等待着时间的流逝,希望它再慢一些,让这幻觉一样的画面停留得久一些——即使只不过是可笑的奢望。

……我果然,讨厌夏天啊。

希望各位被狗耍流氓的王子殿下可以联系我,不要惊慌不要害怕,我们一起欢乐地打狗吧,来自伊格尼斯的心声【。

※死亡梗

※永远无法表明心意的二人


巴度觉得身体很沉,完全使不上力气。他仰躺在地上,单手捂着腹部不断向外涌出鲜血的伤口。

『啊啊……这样,就是快死了吗。好不真实。』

手心只能感觉到那血液的温热,但早已无法觉察出刺激肉体的钝痛,感官慢慢变得极为微弱。

巴度像是不甘心似的睁着双眼,由于失血而眩晕和泛黑,却捕捉到一个人影趴伏在自己面前。

『啊嘞…海涅?』

巴度努力看向那人,纵使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以三倍慢速移动着,但他仍旧能清晰地看着海涅的神色。

——那副愤怒与极度悲伤的模样。

『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巴度想嘲笑对方,却碍于从喉中向上溢出的血水和疲乏的身体而无法发声。

『电影里那些死前感人的告别果然都是骗人的…哈哈。』

巴度努力地想弯弯嘴角,可终是无能而为。他只好一直看着似乎在向自己大声吼些什么的海涅,可惜的是,他的耳朵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但巴度从来没有这么平静和舒心过,海涅他现在看着自己,因为自己露出这种表情,因为自己而如此翻腾着情绪。

『——你这家伙,终于…看着我了。』

巴度用最后一丝气力抬起手,轻触上海涅的脸颊,他看到海涅明显愣了一下,眼中似乎浮起一层雾气。

『嘿…别哭啊混蛋,这样子超好笑啊哈哈。』

残喘的气息终于耗尽,巴度表情变得柔和,手顺之垂了下去双眼不堪重负地继而阖上。

『——我喜欢你啊,混蛋。』


「巴…巴度?巴度?!!」

「喂、振作一点啊!!你这家伙…别死啊!!」

「白痴……你,可恶、你不准死!你不是一直很命大吗,啊?!给我撑住啊!否则杀了你啊!!」

「巴度…巴度!!喂——!!」


「……唔。」

「…混蛋……、手,脏死了。」

「喂…喂!别死……啊。」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喜欢你啊…白痴。」


——终于表明心意的二人,终究没有听到对方的告白,就此分隔彼方——


※只是脑洞

海涅随意地翻看着巴度以前的相册,很多滑稽的模样引人发笑,但海涅还是臭着他那张脸,一页一页地翻着。

在看到巴度和MIMI众多亲密合照时,海涅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就是这一微小的走神,使他的手指被相册纸张的页角划破。

海涅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指尖一道浅浅的划痕,赤红的血液从里面缓缓溢出。

就像他的眼眸一样的颜色。

海涅没有动,只是任由血液顺着指节滑落,一道小小的血流进军到腕部,因重力作用而坠到地面。

嘀嗒。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琢磨不清,微微低下头,凌乱的刘海盖住了双眸,也盖住了海涅的神色。

海涅把手指放进嘴中,轻轻吮吸着伤口处的血液消毒。

『真他妈难喝。』

——

吃醋的海涅也很可爱不是吗≥〔゜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