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晟_无神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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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机每日关键字:羽毛 不说话 思念

※私设枪神

※脑洞


奈杰尔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回到自己的住所了。

说是住所,其实也就是某个不知名的胡同深处的一间小居处罢了。十分简陋,和无法地带的所有屋子一样,里面没有什么贵重值钱的玩意儿,只是单纯的给自己歇脚和休憩的地方。

这群不安定的亡命之徒脑海中,可没有家和寄人篱下的说法。

但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奈杰尔的住所微妙地很整洁,简朴的厨房里也看得出使用频率,物品摆放的位置也较为存在着生活气息。如果——啊、是说如果会被人闯入的话,铁定会觉得这间房间与无法地带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同时会涌上一股不适与松懈感也说不定。

但正是这个叫人放松的居处,却是现在的奈杰尔始终不愿意返回的地点。


是呀,哪个白痴会想要再次接触到刺痛的伤口。


不知道这是抽的第几根香烟,奈杰尔就这么硬是蹲坐在胡同内吞吐着烟团,神色放空着看向昏暗的天空,偶地飞过一只乌鸦飘下一根漆黑的羽毛,缓慢地落下来掉他的面前。

那个人,曾经形容过自己像一只暗鸦。

——无法束缚,我行我素。自由而不被理解,但却始终如一的暗鸦。

他隐隐地咋了咋舌,焦躁一般地垂下头,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走了过去直接抬起脚把那间屋子的门给踹开了。

……对,直接踹开了。

扑面而来的腐潮味让奈杰尔反射性地后撤了一步颦紧眉心,毕竟已经两个月没有任何人活动的痕迹,屋子里积起的灰尘也十分可观。

…没有那家伙果然不行啊。奈杰尔这么想着,缓慢地踏入屋内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

房间里的东西从两个月前到现在,仍然没有改变的痕迹——摆放在窗边的圆桌,倒在地上的椅子,半开的橱柜,那盒没喝完的牛奶,以及——两张单人床。

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奈杰尔的鼻尖,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仍旧会有这样的触动,拼命地想要压下那份情绪,可却无济于事。

鬼使神差,奈杰尔走过去坐到自己的床边,将视线落在了对面的床面上。

太安静了。

奈杰尔本身是个蛮喜欢说话的人,偶尔还会被形容像个聒噪的小鬼。可现在,空气间只是流动沉默的气息,他自己的呼吸声,隐约的耳鸣与脉搏的跳动。

“……喂。”

他本能地想要打破这磨人的平静,却在刚开口时便被自己的声线吓了一跳。

仿佛不属于他自己的声音。嘶哑而干涩,喉咙中除了烟草的苦味、似乎连唾液都快要消失湮没。

奈杰尔这才想起,在友人遗世的两个月之间,他竟然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只是麻木地在无法地带一遍遍地绕着寻找什么,把自己可以悠闲的时间塞满,让意识空白化,忘却一切。

本想装作若无其事,本想装作毫不在意。

可是在回忆汹涌而至之时,奈杰尔的精神防线便被直接性地击垮,痛苦得几近无法呼吸。

“…喂、我说啊。”

他隐隐地牵起嘴角露出苦笑,唇部颤抖着,用力握紧了胸前的那个挂坠——里面放着曾经被奈杰尔认为异常肉麻的东西,与那个人的一张黑白合照,而现在,他却只能通过这张小照片来回忆和铭记那个人的样貌,那个人的存在。

永远这样地,自责、痛苦。永远在胸口留有着无法治愈的伤疤。

“说好的,会一直做我的搭档……果然,不能相信啊。你这个家伙。”

奈杰尔的声音染上些许哭腔,呼吸也跟着紊乱,像是个孩子一般。明明手刃过不知道多少条人命,而今,他连再次拿起枪时都会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

“没有你的话,我该怎么办啊。”

这句不符合他身份的言语在房间中回荡,但再也不会有人回应。

没有人会明白他承受的精神压力,就像没有人会明白曾经那个人为何执着于跟随着他。

所以在失去时,才会痛苦至极。

“喂、…我想你了。不是开玩笑的啊,混蛋。”

“真的,在想你。”

“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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