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晟_无神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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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15】Hope。[IN同人]

※CP:伊格尼斯x诺克特。
标题废,别吐槽了,我快想到死了。(
两年了,终于有机会复个健。
真的好久没有写过东西了,感觉整个人都是灵感枯竭到死亡的程度。还好最近对IN的热情越来越高,不至于为难的程度。这几天再复健一篇太芥。
喜欢IN,我爱他们一辈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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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尼斯生病了。

准确地说在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倒下的那一刻之前,伊格尼斯还认为这只不过是无关痛痒,喝喝热水熬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头疼。虽然在清理贝希摩斯时或多或少有点儿硬撑的部分,倒也并不影响他的速度,就连其他三人都没有觉察到伊格尼斯有哪里不对劲。而在他正和格拉迪乌斯讨论着用得到的情报挣取路费时,却突然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腿脚发软着话都没说完就向前跌倒在了地上。
陷入昏迷的前一秒伊格尼斯想的是——幸好没有在战斗中和诺克特面前倒下。

这一下可把其他三个同伴急坏了。且不说诺克特和格拉迪乌斯,普朗托虽然并不是贵族出身,但因为一向身体很健康,平日也免疫了任何可能被病魔缠上的情况,从小到大几乎是无病无灾地渡过。格拉迪乌斯则是个不论看起来还是实际上都没有生病过的武人,而且身为王城中的一员——即使真的生病了也有人精心照料他。更别说是诺克特这位被娇生惯养着的王子殿下了。
简而言之,如果倒下的是这三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都不需要过多担心,因为有伊格尼斯在的话,这种情况不过是小事一桩。但生病的偏偏是这个,一直在周全地照顾其他人的伊格尼斯。

“嗯……诺克特——这个,该怎么办才好啊。”
普朗托看着被自己胡乱地用被子裹成一团的伊格尼斯,时不时地靠近观察着用手指戳到发烫的脸颊,露出又严肃又担心的表情看向身边的诺克特。
“呐呐,诺克特。他……伊格尼斯他不会要死了吧?”
诺克特因为普朗托这一言明显地露出动摇的神色,毕竟他本人也从未见过伊格尼斯这种模样,而且诺克特脑袋里也对于“生病”这个词没有一点儿概念,只能沉默着把不安的视线投向了另一边的格拉迪乌斯。
后者觉察到询问目标转向自己后,也同样感觉到对于这个状况根本无从下手。如果这里唯一还算是靠谱一些的格拉迪乌斯再没辙的话,那可就真的让这两个家伙慌乱了。
格拉迪乌斯在脑海中自动将身边两个人转化成了一猫一狗,叹气出声以后俯身用掌心摸到伊格尼斯的额头,又感受着他灼热微弱的呼吸。
“喂喂,普朗托,说那种话只会让人担心啊。总之,现在……应该先把他送去哪里看一看才对吧?诺克特,地图应该在你那边,找找最近的诊所。咱们把他带过去。”
“……对、对!地图这里……虽然平时确实一直是伊格尼斯带路,不过大概是这么走的。反正快一点儿吧,格拉迪乌斯!”
说罢格拉迪乌斯完全没有思考,连着被子直接把伊格尼斯扛在了肩膀上。伊格尼斯因为高热持续地昏迷着,假如他此刻醒来的话,就算是病到动也动不了,都不会让格拉迪乌斯把他扛走吧。而且还是裹着层层被子像一个麻袋似的情况下。
于是诺克特便走在最前面,一边看着地图一边给格拉迪乌斯带路。但很显然,他并不像之前说的那样认识这部分的地段,也兴许难得的慌张让他乱了分寸,最终晃悠了接近一个小时才在路人的指引之下找到了诊所。

刚一进门医生被他们吓得差点儿倒下椅子,因为担心出现意外,格拉迪乌斯和普朗托把自己的武器都带在了身上,这几个人完全忘记了伊格尼斯平时说过要尽量不要太显眼的警告,浑身又散发着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气息,使得那个可怜的医生以为自己遇到了什么黑手党团伙。那个大块头肩上扛着的八成是个人质。
还好伊格尼斯不会听到医生内心的话,否则他大概羞愤到灭口的想法都有了。

格拉迪乌斯环视了一下屋内,随后把伊格尼斯放在了病床上,用那种——以医生的话来说十分可怕,但在格拉迪乌斯感觉起来已经努力放柔和了的声音询问着。
“请问,你是这里的医生吗?”
“啊、是……是的。”
“喂医生,医生!你快看看他啦!伊格尼斯这家伙是不是快要死掉了?”
“普朗托,别乱说。抱歉啊医生,我的同伴好像身体出了一点儿小状况,能拜托你给他看一下吗。”
“诶?!但是!这个眼镜感觉起来已经快不行了吧!”
年轻的医生几乎快要冒出汗一样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不停在说着“是不是快死了”的金发男人,带着伤疤和纹身正在和自己交谈的魁梧男性,以及旁边那个始终沉默着,脸色特别阴沉的青年。更令他笃定了之前的想法,一刻不敢怠慢地为伊格尼斯检查身体。
“这个……他只是发烧罢了,拖的时间太久所以才会这样。我给你们开点儿药,然后给他喂点儿流食,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在听到医生的检查结果后,其他三个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在向医生提出付钱时被拼命拒绝后,又稍微问了问什么时候喂药和相应的情况,格拉迪乌斯又把伊格尼斯扛了起来。在普朗托没心没肺地说着“肚子饿了的话怎么办”的尾音中走出了诊所。而那个可怜的小医生则在心有余悸地庆幸着逃过一劫。

结果前前后后花了两个多小时诺克特一行人才重返原地。被一路折腾得病情没有加重对伊格尼斯来说就是万幸了。

将伊格尼斯重新安顿好之后,三个人讨论了一会儿决定让普朗托与格拉迪乌斯尝试着熬粥,留着诺克特陪在伊格尼斯旁边等人清醒——这个最轻松并且合他心意的任务。
“如果他有什么状况就来叫我们,诺克特。”
格拉迪乌斯叮嘱了一下诺克特,便转身搭着普朗托的肩膀暂时离开了那两人的身边。他很清楚,虽然从头到尾诺克特几乎没有说过话,但最担心的人和最想照顾好伊格尼斯的人,就是这个让人没辙的任性王子。

一路的混乱终于安定下来之后,诺克特这才松懈了肩膀,甚至可以说有些垂头丧气地把脑袋搭在被子上,在考虑到会压得伊格尼斯感到不适,他才缓慢地抬起脑袋盯住熟睡的那人的脸颊。
老实说,诺克特没有多少机会近距离地观察伊格尼斯,平时在路上要消耗的精力和时间也容不得他像现在这样闲下来,从而也给了诺克特一种奇妙的感觉,使他低下头仔细地看向了伊格尼斯的脸庞。
不知是被病症纠缠还是习惯如此,即便是在睡眠中伊格尼斯也始终没有放松眉间的迹象,额上有一层不明显的薄汗,因之前的“搬运”使他一向梳理整齐的额发散乱下来,鼻梁上有两处常年佩戴眼镜陷下去的浅浅凹痕——再向下,就是那双平时会吐出让人安心的缜密计划,令诺克特涌起想要吻上去的欲望的薄唇。
诺克特发呆地看了一阵,然后动作小心地握住了伊格尼斯的手掌。
诺克特记得以往牵住这双手时的感觉,偏低的温度在现在的状态下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灼热得仿佛在传达着什么事物一般的掌心,因惯用的武器磨出不少硬茧的位置,都让诺克特的思绪偏离到他们的少年时期。
那时的伊格尼斯就算是休息时间也会在图书馆泡上一整天。阅读的书籍无非就是那些枯燥又繁杂的王国史,诺克特直至今日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伊格尼斯会将那种无聊透顶的东西仔细翻阅到熟记和背诵下来的程度。
但是他只记得一点,那时候的他觉得伊格尼斯的手很好看,修长骨感,因常常执笔而不乏有力的指节,透露出一股只有贵族子弟才有的视觉感受。在诺克特看来,这个世界上或许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比伊格尼斯更适合读书和写字的了。
——从何时开始,这双手变得和从前不同了呢?
诺克特不记得伊格尼斯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使用武器,在他反应过来之后,这双手已经无数次地为他做出好吃的食物,无数次地为他挡下攻击,无数次为保护他而冲在最前方。——这双手,更加地让诺克特无法将视线移开分毫。
假如说有一天,它们从自己的眼前消失的话,会怎么样?
诺克特不敢去想,不如说他的思想在今天之前从未进阶到这一步,伊格尼斯的存在已经于无形之间变成了诺克特的习惯,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而然且不可或缺。
那么伊格尼斯,也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吗?
诺克特收紧着握住伊格尼斯的手掌,然后合着眼睛低下头,有些发颤地接近伊格尼斯的双唇。
至少现在,伊格尼斯是完全属于他的——

“……诺克特。”
突然的发声使诺克特的动作戛然而止,诺克特僵直了好几秒之后,睁开眼睛看向近在咫尺,几乎可以数清楚睫毛的男人。
“你在做什么。”
可以听出因为发烧的缘故,伊格尼斯的声音明显有些发哑,他努力地眨了眨眼睛以后,注意到自己的手掌被诺克特握着,便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压抑地咳嗽了几声,索性放弃思考现在的情形直起身。
“离我远点,诺克特。你也知道吧,我生病了。靠太近会传染给你。还有,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了什么——”
伊格尼斯的话还没说完便卡在喉咙中,虽然眼镜被摘掉视野并不清晰,但他还是看到诺克特的眼中氤氲着雾气,似乎下一秒就会啪嗒啪嗒地掉下眼泪一般。
“……喂,诺克特。你怎么了。”
“呜、…咕唔……”
诺克特没有回应伊格尼斯的意思,仅仅是憋着气息努力忍着呜咽,肩膀一抽一抽地从喉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声响。这一切反而让伊格尼斯慌了神,刚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的他,即使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也显然无法像平时一样冷静,伊格尼斯伸出手把诺克特揽住让其靠在了肩膀上,同时动着指节和诺克特十指相扣。
“伊格尼斯……呼呜、你这家伙……我还以为,像普朗托,说得……你要死掉了。”
“是吗,我想我暂时还死不了,诺克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只是没有发觉自己生病,再加上没有及时治疗才会倒下的而已。我的身体我很清楚,这种程度,也只不过是吃了药睡几觉就会好的。”
诺克特一边抽噎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死死地抱住伊格尼斯的后背,像是生怕他突然不见,或者又会倒下去一般。而后者则持着他一往的态度,言语中的味道像是在和诺克特做简要报告。
“啰嗦!你是笨蛋吗、自己都昏过去了啊!”
诺克特不满地用泛红的眼睛瞪视着面前这人,低下头用手背抹了抹泪水,又重新把伊格尼斯抱住,尾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如果你不见了该……怎么办啊。”
“……——”
伊格尼斯的眼眸动了动,从诺克特看不到的角度,看向他怀中的这个身形不算健壮的青年。他从那时开始经历的事情,都一层一层地转化为无形的压力堆积在他的背上,虽然诺克特从来没有多余的怨言和行动,但是作为陪伴他最久也算是最了解他的人来说,不难看出诺克特所承受的东西,已经超越了他曾经所熟知的一切。
——但也正因如此,伊格尼斯也同样地从他的双眼之中,从这段旅途之中读出了诺克特的决心与觉悟。他明白命运会如何驱使他前进,而他用自身证明给所有人看的,便是他从未想过逃避的事实。
而伊格尼斯,也拥有着誓死保护诺克特的责任。和作为伊格尼斯本人——他愿意这样做的理由。
最简单,又是彼此心知肚明的理由。
“……——诺克特。”
伊格尼斯沉默了一会儿唤出了诺克特的名字,发烧而带来的眩晕和大脑内的闷痛也沉淀了些许,他把手从诺克特的后背移开,转而扶住肩膀,蜻蜓点水地吻到了诺克特的唇部。
“我不会死的,诺克特。”
伊格尼斯的气息带着明显的灼热,凭借生病的掩饰,也将他的情绪收敛到了这热度之下,他缓慢而轻柔地摩挲着诺克特的双唇,似乎在描摹着唇形,又以不容置疑的态度留下他的痕迹。诺克特的眼角仍旧带着湿度,眼睛睁大了一些注视着面前那人,伊格尼斯的双眼中蕴含着就算是诺克特也能看出的认真和坚定,像是在宣誓效忠的骑士,又像是在吐露恋人之间的誓言。
“你尽管放心就好,我会始终跟随在你的身后。保护你,辅佐你。帮助你一步步地向前,在彻底地结束一切之前,我是不会死掉的。——作为伊格尼斯,同样地,我会尽我所能,去为你献上我的忠诚。”
伊格尼斯的声音停顿下来,又压下了声线继续说道。
“……作为你的人来讲,也是如此。”
“我会保护你的,诺克特。在这之前,我不会死。”
诺克特眨了眨眼睛,随即便转泣为笑。
他已经得到了自己希望得到的答案,即使伊格尼斯没有直言,但诺克特也清楚地感受到了。——他开始觉得这段路途,也变得没有了那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程度。
因为,他的身边有伊格尼斯的存在。
这个男人,有着足够支撑他前进的力量。

“诺克特~?伊格尼斯那家伙还好吗——啊、醒了醒了!”
普朗托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诺克特和伊格尼斯立刻松开拥抱着的姿势。格拉迪乌斯紧跟其后,随即露出了安心下来的表情。
“伊格尼斯,你可是醒过来了。我还在想你今晚如果还醒不过来,可能就得再把你带去诊所了。”
“这倒不至于,我还没有脆弱到那种地步。不如说变成这样也是我的失策,行程要推迟了。”
“哈哈哈,好了。不说这个,先把粥喝了吧。”
格拉迪乌斯笑着拍了拍伊格尼斯的肩膀,把手中的热粥递了过去,伊格尼斯的表情有些发愣地看着格拉迪乌斯手里的热粥,又看着他们三人的神色,情绪也柔和了下来有些不自然地叹了一口气。
——偶尔这样,或许也不算太坏吧。
“……总之,谢谢你们了。”

至于厨具被破坏成什么模样,这就是后话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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